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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捏着刚打印的色卡,指腹蹭过色卡边缘那道细毛边——那是老陈刚从打样间拿回来的,纸页上的蓝,和客户要的文化墙的蓝,差了三个色号的敏度值。
老陈是做了快三十年的平面设计,算在我们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他总说文化墙不是贴几张海报的事儿,是把企业的魂揉进墙里。上次给哈尔滨一家商贸公司做文化墙,他特意翻了客户早年的老照片,把仓库老工人磨起毛边的劳保手套纹理,放大成了文化墙底部的暗纹,说“那是根儿,不能丢”。
打样的李师傅眼睛尖,上次文化墙的亚克力字,客户要的是哑光质感,他拿到样就发现,供应商发的货边缘藏着细亮痕——“这东西挂在走廊,人路过瞟一眼就扎眼,不行”,他蹲在车间里等了三个小时,盯着供应商重新调了模,直到拿到的样,边缘摸起来像旧木桌那样温。
对接的张姐是项目管家,总把客户的要求记在磨起边的小本子里,上次有个哈尔滨的客户,要文化墙的灯光适配展厅的自然光,她跑了三次客户现场,不同时间蹲在展厅里测光线,最后定了暖白光的灯,她说“客户要的是能用十年的东西,不是凑合用的”。
设计定稿后,我们走代采流程,货到客户那边,验收合格再结账;算下来,我们累计服务过七千多家客户,大多是回头客,不是为了赚快钱,是怕砸了那点口碑。
这群人,有捏色卡的,有盯打样的,有跑现场的,凑在一起,就是做文化墙的我们,我们偏不赶快,偏在细碎里磨,就想给客户那面墙,留得住温度,能让人站在那,就想起自己做的事儿。